剛做完手術,我被指控故意切斷患者動脈。
副主任方遠在調查組麵前痛哭流涕:
"陸沉是我最看好的後輩,我真沒想到他會因為嫉妒我的職稱而做出這種事......"
護士長跟著作證,說我手術前情緒反常。
監控被剪輯成我"手抖"的畫麵。
連我的電腦搜索記錄裏,都被植入了"肝總動脈解剖位置"的關鍵詞。
我拚命解釋,說那台手術我全程隻是幫忙,主刀是方遠,可沒有人聽。
母親從老家趕來,跪在醫院門口哭了一天一夜,膝蓋下全是血印。
網上鋪天蓋地全是罵我"白衣屠夫"的聲音。
最後我被判故意殺人,死在監獄。
再睜眼,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,手機屏幕亮著方遠的消息:
"陸沉,快來手術室,這台我搞不定。"
我看了一眼時間,上午九點。
然後我關掉手機,空腹走向醫院門口的獻血車。
"護士,我是稀有熊貓血,獻400cc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