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程子言從不帶我回婆家過年。
說農村環境差,我這城裏姑娘受不了。
直到今年春節,我驅車八百裏找上門,卻撞破他和發小馮璿躺在一個被窩。
我渾身發冷,手裏的年貨撒了一地。
女人從被子裏探出頭,笑盈盈的。
“嫂子別多想,他光屁股的樣子我從小見到大呢。"
他理直氣壯:“我倆真要有什麼,還能輪到你當我老婆?”
我當場冷笑:“好啊,那讓她當你老婆吧。”
當年為嫁他,我和豪門父親決裂,陪他吃盡苦頭。
如今他一巴掌打碎我三年癡戀,也徹底打醒了我。
回家後,我聯係律師、收回財產、每一步都精準踩碎他的前途。
當他跪在我公司樓下求複合時,我隻俯視一笑:“現在知道誰是高攀了?連跪著求我,你都不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