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我獨自躺在醫院,忍著劇痛撥通了妹妹的電話。
“小妹,我病了......”
那邊聲音嘈雜,妹妹不等我說完就匆匆打斷:
“我正準備上春晚舞台表演呢,姐你先別煩我!”
我喘著氣,又打給弟弟。
“小弟,我現在病得很嚴重,你能不能今晚來看看我?”
對方沉默幾秒,“姐,今天這種日子我得應付老丈人,走不開,我給你找個護工吧?”
春晚表演?護工?
我高中輟學,打最苦的工,供妹妹學才藝、追逐明星夢;
還把所有積蓄掏給弟弟,送他出國留學,娶了個高管媳婦。
現在我病危的時刻,他們卻連一句關心都沒有。
監護儀的聲音越發尖銳,在這闔家團圓的時刻,我徹底陷入黑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