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伺候了癱瘓的婆婆整整五年。
端屎端尿,擦身翻背,沒睡過一個囫圇覺。
她重新站起來的那個下午,走到我麵前,遞給我的不是一句謝謝。
而是一份她親手擬定的離婚協議。。
我老公方旭站在她身後,表情平靜得像在處理一筆到期的理財。
"清禾,媽能自理了,你也該走了。"
"房子是媽的,車是我的,存款一人一半,女兒歸我。"
"你淨身出戶,咱們體麵。"
我低頭看著那份協議。
上麵的條款冷冰冰的,像是在清算一個保姆的遣散費。
五年。
我把一個癱瘓在床、大小便失禁的老太太,一把屎一把尿地從鬼門關拽了回來。
而她能下地走路的第一步,就是幫她兒子把我踹出這個家。
我合上協議,抬起頭,笑了。
"行,法庭見。"
方旭和他媽對視了一眼,眼神裏有一絲藏不住的心虛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——
我等這一天,已經等了整整兩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