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假幾天重返校園,我明顯感覺到,同學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。
就連曾經最好的兄弟,也對我冷淡疏離。
直到模擬考時,我向他借一支筆,他竟當場舉手:“老師,我舉報他作弊!”
我因此被記了大過,質問他為何如此,他卻滿臉鄙夷:
“馬上就要高考了,你倒好,請假出去靠身體攀關係,我爸是副校長,我都沒你這麼下作。”
我一頭霧水,他隨即甩出一張照片。
正是我請假那天坐上一輛豪車的畫麵。
一時間,所有人嘲諷我家裏爸媽辛苦搞養殖賺錢供我,我卻為了走捷徑不擇手段,被人包養。
我解釋那是我媽,可沒人相信:
“那是你金主吧?你家裏知道你在外麵被女人包養嗎?”
流言愈演愈烈,校長甚至勒令家長帶我退學。
可當全家人趕到學校那一刻,校長當場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