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死之際,錦衣衛暗探翻窗送來密信,問我服下貢品雪蓮後咳血是否止住。
可我從未見過什麼雪蓮。
我質問夫君,他穿著一身清正官服,滿臉痛心:
“明微,那雪蓮是皇家禦用,我區區少卿怎會擁有?你再熬一熬,我明日去當鋪把祖傳墨寶當了,定給你抓幾副好藥!”
我看著他深情款款的做派,五臟六腑都在翻騰。
他根本不知道,那個權傾朝野,殺人不眨眼的錦衣衛指揮使,就是當年因他與我斷絕關係的義父!
那株雪蓮,是我在詔獄外跪到大雪埋膝,才求得義父賜下的續命藥!
我不再看他,直接點燃了義父留給我的穿雲冷箭:
“義父,那株雪蓮我連片葉子都沒碰到!您查查裴錚拿去給哪個賤人了,我要親自扒了她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