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懷胎,我在產房痛得死去活來。
遠在邊關的兄長卻破門而入,死死按住我的雙腿。
“吉時未到!大師說了,你這胎必須在子時出生,才能給柔兒的兒子擋災續命!”
“挽月,你再憋一會。”
身下鮮血染透了整張床榻,我痛得撕心裂肺,哀求他放過我的骨肉。
他卻親自上手,硬生生將已經出來半個頭的胎兒塞了回去,硬生生拖延了三個時辰。
將我的孩子,熬成了一個不哭不啼的癡兒。
我抱著渾身發紫的孩子,跌跌撞撞去求夫君顧寒淵救命。
卻意外在書房門外,聽到他與我兄長的談話。
“挽月太不聽話了,這胎沒卡準吉時,生了個廢人,根本沒法給柔兒的孩子續命。”
“無妨,等算出下個吉日,我再讓她懷一個便是。”
“但到底是我們虧欠了她,咱們還是多尋些奇珍異寶,好好彌補她一下。”
我怔愣在原地,原來我豁出性命生下的骨肉,在他們眼裏隻是一味廢掉的藥引。
我看著懷裏連哭都不會的孩子,對著虛空喃喃出聲。
“係統,我放棄攻略了,讓我脫離世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