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醫院產檢的路上,我被一輛帕拉梅拉撞倒了。
一個20來歲的小姑娘從車上下來,一邊打電話一邊急得直哭:
“......我車速真的不快,就是輕輕刮了下,明顯是那女人碰瓷,大叔,我好害怕......”
“我怕她一開口就要訛我一百萬,大叔,你能不能來醫院陪我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交警正在登記信息和事發經過,小姑娘一臉趾高氣昂,
“這是我老公陸硯之的名片。”
見我愣神,她不耐煩地將一張名片塞我手裏,
“他是律師,在A市很出名的,上麵有他電話,後續他會聯係你處理的。你最好別想著獅子大開口,我老公打這種敲詐勒索的官司,從來沒輸過。”
黑色燙金名片刺痛我的眼睛。
我為了懷上這個孩子,打了整整兩年的促排卵針。
兩年,肚皮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針眼,青一塊紫一塊,沒等來陸硯之的一句心疼,卻等到了一句小姑娘的【老公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