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輩子做過一萬零八百四十七台手術。
沒有一台署我的名字。
我是外科領域的天花板,
但所有人隻知道"醫學天才"顧赫年。
他的每一次封神操作,
都是我站在他身後完成的。
當我五十五歲手開始發抖,
他說了四個字:
"你沒用了。"
然後我被掃地出門,
死在社區診所的值班床上,
身邊連一個送終的人都沒有。
再睜眼,
我二十三歲了,
雙手穩如磐石,
正站在仁和醫院的大門口,
手裏攥著一份實習報到表。
而二十八歲的顧赫年,
正站在外科走廊盡頭,
朝我揚了揚下巴:
"新來的?跟我進手術室,幫我遞器械。"
我看著他年輕的臉,
笑了。
遞器械?
這活我幹了整整三十年。
隻不過這一次——
得加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