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替導師做了十二年手術,
三千兩百四十七台,
台台親自主刀,
沒有一台署過我的名字。
導師拿了國家科技獎,上了院士候選名單,
而我隻是手術報告裏一個模糊的"助手甲"。
等我終於鼓起勇氣想要公開真相,
他一紙舉報吊銷了我的行醫資格,
說我偽造學曆非法行醫。
後來我得了胃癌,
沒有一家醫院肯收治我。
死在出租屋的那天,我二十九歲,
身邊連杯水都沒有。
再睜眼,
我成了江家剛認回來的真千金。
便宜哥哥拎著一張黑卡扔到我麵前,
語氣冷得像在打發乞丐,
"下次生物醫學競賽,你考倒數第一,卡裏兩千萬就是你的。"
我盯著那張卡,差點笑出聲。
上輩子控手術刀精度到零點一毫米,
這輩子讓我控個考試分數?
巧了,
這不是降維打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