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個天生的話癆,卻穿成了全京城最喜靜的國公府的假少爺。
我爹止語修道,一年到頭說話不超過三十句。
我娘是啞巴美人,信奉沉默是金,連夫妻吵架都是互遞紙條。
我大哥是京城佛子已經修閉口禪三年。
全家人交流靠眼神、字條,連門口的鸚鵡都被訓成了啞的。
隻有我,從早到晚嘴不停,紙條不斷,可滿府無人應我。
好在我還有個筆友,能接住我滿肚子的話。
直到一個看似斯文怯弱的少年拿著半塊玉牌來認親。
我爹看了半天玉牌,又看了半天他,終於點了點頭。
全家人看著我沉默地抹淚。
隻有我在心裏狂笑:“太好了,我就說我沒這麼點背。”
我連夜收拾包袱,頭也不回地衝向了大門。
“走咯,走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