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病死了,臨終遺願是要和他的白月光青梅竹馬睡一晚。
他錄的那條視頻被推上熱搜,三千萬人看他插著氧氣管,對著鏡頭哭:
"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她......我隻想在死前,幹幹淨淨做一回她的男人。"
評論區清一色的蠟燭和玫瑰。
沒有人問我是誰。
我蹲在ICU門口刷著那條熱搜,手裏還拿著今天第三份工的夜班排班表。
婆婆從病房裏出來,把我的行李箱扔在走廊上:
"你讓讓吧。他都快死了,你就不能成全他?"
我去接女兒放學,她甩開我的手:
"同學都在轉那條視頻,他們說爸爸愛的根本不是你。媽,你丟不丟人?"
打給我媽,可接通後隻有一句:
"你借的那四十萬網貸,別往家裏追。我跟你爸商量過了,當沒生過你。"
催收電話一天打了六十七個。
網友扒出我的工作單位,保潔公司辭退了我。
外賣平台封了我的騎手賬號。
四十七萬網貸,三十二萬醫療尾款,和一條熱搜底下八萬條罵我的評論。
那天河邊的風很大。我沒站穩。
再睜眼,是丈夫剛發來的消息:
"老婆,我確診了,胃癌中期。你能不能先去找你爸媽借點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