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琮硯第九十九次強奪寡嫂失敗時。
我正蹲在花壇前澆花。
破天荒沒鬧,反而遞給他一副手帕,讓他擦去臉上的抓痕。
他麵色緩和,“你是正妻,是該大度些,嫂嫂性情別扭,待她與我心意相通,我們一家好生過日子。”
成婚十載。
我體弱,他廢掉半條命,采摘雪蓮幫我滋養。
我喜吃荔枝,他策馬千裏,連夜為我送來。
甚至我被敵軍綁走,他單挑千軍,攬著我破碎的身體。
可他注視著寡嫂腴潤瑩白的身姿,一站就是整夜。
“兄長逝去,照顧嫂嫂是我的責任。”
“我不介意你被欺辱,你也別使性子,跟嫂嫂好好相處。”
我麵色平靜,撕毀了平妻的文書。
“我們和離,你能更好照顧寡嫂。”
霍琮硯不知道,我已吞了假死藥。
隻等三日後徹底離開,此生不與他相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