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親第三日,我與駙馬從宮中赴宴回府。
他的小表妹卻尋了過來,說她孤身一人,楚楚可憐,求傅昀收留。
我們成婚才第三日,我怕他與小表妹接觸過多,惹得父皇厭棄,便與她商量,將她留在別院。
待過段時日,我們感情穩固,再與她尋個好人家。
駙馬誇我寬和仁善,不料那小表妹卻我說看不上她孤女的身份,當晚便投井自殺。
傅昀隻歎她敏感多思,厚葬了她,與我舉案齊眉,夫妻和美。
直至他在我的扶持下,平步青雲,官至永安侯。
皇兄登基前夜,因為錯信自己的親妹夫,將禁軍兵權交給了他,以致皇叔逼宮時,東宮無兵可用。
東宮三十四口人,皆死於傅昀刀下。
我泣血問他,夫妻數載,為何要如此對我。
他一紙休書,扔到將死的我麵前:“賤人,就算是死,你也別想臟了我傅家的墳!”
“若非你,柔娘怎會絕望自盡,我會迎她的牌位做正妻,而你這毒婦,正好與東宮上下一起,去做那孤魂野鬼!”
再睜眼,又是三日回門之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