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都說許清檸是個傻子,親手把沈驚寒送到了情人的床上。
卻無人知道,沈驚寒命不久矣。
唯一的解藥便是和純陰之女生下孩子的臍帶血。
許清檸把人綁回國的那天,林澄憤憤地吐了她一臉口水。
“許清檸,你也有今天。”
許清檸沒擦,隻笑了一下。
“你開條件。錢,房子,地皮,股份,你說個數。”
林澄啐了一口,“滾!”
許清檸抬起頭,眼眶泛紅,笑意卻穩穩當當掛在嘴角。
“那你要怎樣才肯?”
林澄開出的條件不是錢,是羞辱。
如果羞辱能換沈驚寒一條命,許清檸可以把命都給出去。
隻因三年前,許清檸被仇家綁架,綁匪惡趣味地讓兩人自相殘殺。
為了護住她,沈驚寒一人注射了病毒,至此病入膏肓。
為此,哪怕付出性命,許清檸也甘之如飴。
直到這天。
許清檸去公司給沈驚寒送文件,路過茶水間時聽見他發小的聲音。
“驚寒,你也真夠狠的。原來病毒和臍帶血,全是你編的?就為了讓許清檸心甘情願把林澄塞給你?”
沈驚寒輕嗤一聲,漫不經心地回道:“阿澄出身不行,我爸那邊過不了。許清檸不一樣。她爹是許正勳,娶了她,整個海城都是我的。”
茶水間外,許清檸的手指一點點收緊,心口處的鈍痛變成了尖刀翻攪,疼得喘不過氣。
她決心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