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入職的第一天,在商場撞見了曾經的閨蜜。
她激動地抓住我:“祁眠你可算現身了,再不露麵,陸廷晏和秦思月下周就要領證了。”
陸廷晏是我相戀七年的男友,也是我拚命救贖的窮小子。
我們本來約好他創業成功就去北極看極光,
可公司上市那年,他的初戀帶著生病的孩子回了國。
一開始他抱著我紅著眼說那隻是責任絕不會有感情,
可後來,他陪那對母子的時間越來越多。
我在去醫院查出懷孕的路上遇到連環追尾,全責是秦思月。
滿地鮮血裏,他護著毫發無傷的秦思月上了救護車。
他說,“思月她有抑鬱症受不了驚嚇,你堅強一點自己等下一輛吧。”
那天以後,我拜托醫生朋友偽造了死亡證明後假死,改頭換麵遠赴重洋。
“你不知道,陸廷晏這幾年對著你的骨灰盒都要熬瘋了。”
“隻要舊情能複燃,你們還是最般配的一對。”
我笑了笑,在她呆滯的目光裏親了一口身旁的小男孩:
“明天記得讓你爹給家裏多備幾個幹粉滅火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