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往高考考場的大巴上,監考老師正核對著照片和姓名,
問到校草江野時,他對著空氣投了個籃:
“我不是本人啊,我是來替他考試的槍手。”
“不光是我,我們這一車都是!”
前世他說完這句話,我立刻聯係了班主任,調取了學校的花名冊,
這才讓大家及時趕到考場。
而江野因為尋釁滋事被警察扣下,成了狀元班唯一的落榜生。
慶功宴上,同學將我綁到學校人工湖,女友許妍妍站在最前麵,眼神冰冷:
“阿野就是開個玩笑,你解釋一下就好了,要不是你聯係老師,他也不會錯過考試,更不會買醉後落水溺亡。”
“你也應該嘗嘗他的痛苦。”
她伸手將我推了下去,活活淹死。
再睜眼,我又回到了大巴車,
這次我不管了,就讓全班一起考零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