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張萌自帶保家仙上學,沒人敢惹她不高興。 她得意得很:“胡黃白柳,胡排第一呢。惹到我可沒好下場。”
有人不小心跟她撞衫,第二天渾身紅疹,腫得像巨人觀。
下鋪室友跟她同時競選學生會會長,當天突然拉肚子拉到虛脫,錯過競選。係主任責備她正式場合穿黑絲包臀,她跪在牌位前咚咚磕頭,求家仙讓他摔斷腿。 眼見小打小鬧升級,我忙勸:“供奉家仙是為趨吉避害,你用它害人,以後要有報應的。” 她記恨上了我。
當晚,就求家仙奪我氣運:“她不就命好點,生在錢窩裏,也敢來管我的事?” “哼,等我抽幹她的氣運,到時候,她連哭著給我舔鞋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我笑了,當城隍娘娘當了這麼久,執掌一城陰陽兩界數百年。也就才吃了她點供奉,怎麼就不能管她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