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地隊長趙承為了他所謂的“最優解”,給我喂下了透支生命的禁藥。
他將我當作可以隨意消耗和銷毀的核彈,隻想榨幹我異能的最後一點價值,然後讓我連骨頭渣都不剩。
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善者,逼我一次次獻祭,現在又想在全基地麵前,立我為他“光榮”犧牲的典型。
他那張永遠悲天憫人的臉上,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悲憫,冷酷地對我說:“老薑,別鬧脾氣了,城牆撐不住一小時。”
他那雙精於算計的眼睛裏,藏著極致的興奮和殺意,告訴我:“犧牲他們幾個,是為了救更多的人,這有錯嗎!”
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臉,甚至試圖用全人類的命運來綁架我,歇斯底裏地吼著:“你敢讓基地陷落,你就是比我更惡毒的罪人!”
我他媽最討厭別人跟我玩道德綁架。
我的喉嚨被岩漿灼燒,肺部像破風箱一樣撕裂,但我偏要較真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