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婆婆腦幹出血致死還有十分鐘。
急診室門口,保安核對完我的專家證準備放行。
老公的初戀趙雅突然湊過來,捂嘴嬌笑:
“宋姐,你也太愛出風頭了,在天橋辦的假證連保安都能騙過!”
保安臉色驟變,立馬抽出腰間的甩棍擋住門。
我強壓慌亂:“我是主刀醫生!這是特批的破例手術!”
“退後!蹲下!”保安嚴陣以待。
我回頭瞪趙雅,催她給院長打電話。
她卻慢悠悠掏出補妝鏡塗口紅。
保安指著我手裏的保溫箱厲聲問:“這裏麵是什麼!”
趙雅眼睛一亮,撲上來一把掀開蓋子:
“哇!宋姐,你居然連國外的毒藥都帶來了,不會是想毒死阿姨好分遺產吧?”
周圍病人家屬瞬間圍上來,對著我指指點點:
“把這殺人犯抓起來!報警!”
我看著牆上跳動的秒針,直接把白大褂脫下來扔進垃圾桶:
“行,我不進去了。趙雅,你最好馬上學會怎麼開顱。”
定格在趙雅聽到這句話後得意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急診室裏突然傳出刺耳的心電圖“滴——”的長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