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來便是個藥罐子,被公主府小心翼翼地養在大相國寺十七年。
這日,我剛喝完主持端來的藥,院門便被人一腳踹開。
來人一身銀甲,手持長劍,晃得人眼暈,身後還跟著七八個膀大腰圓的衛兵。
他目光如刀般掃過庭院,最後定在我臉上,冷笑一聲:
“哪來的小白臉,都出家當和尚了還不安分,居然敢勾引我家殿下?”
我放下藥碗,疑惑地偏了偏頭。
我,我嗎?
不等我解釋,那男子一揮手:
“給我打!打到他招為止!”
兩個衛兵撲上來將我按在地上,另一個掄起拳頭就上。
我生來羸弱,哪裏經得住,小命頓時去了半條。
小廝哭著要攔,被一腳踹開。
我疼得眼前發黑,終於找到機會發問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”
那男子勾唇:“我是舞陽公主府的駙馬爺!”
駙馬?我爹都死了十七年了,公主府哪裏來的駙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