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日嘴饞,我上望江樓叫了一桌席麵。
剛動幾筷子就聽到背後傳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聲音。
“哎,我其實挺對不起昭珩的,可那小郡主我實在喜歡。”
“他及冠那夜,我把他和小郡主都灌醉了,替他嘗了嘗滋味。”
“後來,我與他說要下江南經商,他哭哭啼啼送了我一路。”
“殊不知我其實就在京郊的小院裏住著,小郡主還為我生下了王府的嫡長女呢。”
“什麼奸夫,難聽!小郡主登記在冊的丈夫,明明白白寫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男人這一輩子,是得為自己多打算的。”
六月的天,我的身體卻如同被冰封住,渾身包裹著徹骨的寒意,動彈不得。
這男人的聲音我絕不會認錯,正是我那三年前就南下經商的好兄弟陸懷羽。
他口中的昭珩,就是我,永安郡主的丈夫晉昭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