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州被趕出江家的時候,整個京圈都在等著看我笑話。
畢竟當年是我甩了聯姻對象,死活要跟這個潛力股私奔的。
現在他爹死了,後媽帶著親兒子接管集團,江淮州一夜之間從太子爺變成喪家犬。
他們都說我眼光差,唯利是圖,最後卻選了個假鳳凰。
江淮州站在橋洞底下抽煙。
我踩著高跟鞋走過去,把一個小盒子塞進他西裝口袋。
他低頭一看,一盒超薄三片裝。
“什麼意思?”他聲音啞得厲害。
“跑路前最後一晚不是沒做措施麼。”
我拍拍他肩膀,“萬一懷了,我可養不起。趕緊賣了換頓飯錢,算是分手費。”
江淮州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,突然笑了:“簡聽雨,你夠狠。”
“承讓承讓。”我轉身要走。
他拉住我手腕,力氣大得我骨頭疼,“既然要斷,斷幹淨點。你當年從我家順走的那塊表,還我。”
那塊百達翡麗星空,是他二十歲生日時他媽媽送的。
他媽跳樓自殺前一周。
我確實拿了。
在他醉得不省人事、抱著我哭的那晚。
我本打算等他東山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