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給男友一個驚喜,我偷偷坐了二十八小時硬座去找他。
然而我卻看見,他把另一個女人攬進懷裏,低頭為她擦淚。
我愣在柱子後,手機差點掉在地上。
撥通他的電話,我問:“你在哪?”
“剛開完會,在宿舍呢,累死了。”
他的聲音溫柔如常,帶著一絲疲憊的撒嬌。
聽筒那頭,隱約傳來女人的聲音:“哥哥,我鞋帶開了——”
“哦,室友的女友。”他笑著解釋。
我親眼看著他把那個女人扶上出租車,親耳聽著他編造謊言。
保溫盒被我扔進垃圾桶,沒有哭,也沒有鬧。
電話再次響起,是媽媽:
“你到底回不回來?那門親事你到底見不見?”
“你要是還跟那個搞研究的糾纏,就別回家了!”
以前每次聽到這話,我都會歇斯底裏地反駁,然後掛斷電話。
這一次,我平靜地開口:
“媽,我回去。”
“那門親事,我見。”
“你們安排吧,我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