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對男友的控製欲近乎病態。
為了每時每刻都見到他,我故意從5樓跳下去,躺在醫院享受著男友的照顧。
直到我第十次割腕這天,男友洛嘉樹眼底全是壓不住的煩躁和冷意。
“我真是受夠你了!你能不能像其他女生一樣懂點事,非要把我逼瘋才行嗎?”
似乎是意識到自己說話太重,男友將我攔腰抱起壓在了床上。
氣氛逐漸曖昧,就在這時,一行慘綠色的字在他頭頂幽幽飄過:
【來了,來了,要不是惡毒女配這麼任性,男主怎麼會在外麵找女主,還會染上艾滋病!】
我是......惡毒女配?
還是個男友出軌染病,即將被傳染的惡毒女配?
瞬間,我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,一定要逃離洛嘉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