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公裴延隻喜歡十八歲的少女。
兩個條件,缺一不可。
每個事後清晨,他都會通知我帶他的小情人做私密修複手術。
去醫院的路上,女孩刻意的挑釁:
“裴先生說隻有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有感覺呢,作為一個女人,你真失敗。”
她不斷地炫耀著跟裴延有多少次,換了多少種姿勢。
我平靜地聽著,沒有發作。
因為我也曾被激怒,曾不顧形象地和裴延哭鬧,可換來的也隻是他的不屑一顧:
“語夏,別讓嶽父為難好嗎?城西的那個項目,他還等著裴家點頭呢。”
“你就安心做個富太太,等我玩夠了,自然會回家。”
回家?
我低頭看著手機上給自己預約的頂級修複手術。
整個港城,又不是隻有他裴延一個有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