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當晚,我發現老婆下麵刻著別人的名字。
憤怒到極點的我當場就要離婚。
她哭著說那是她死去多年的初戀,跪著抱住我的腿求我別走。
“如果你跟我離婚,我立刻就在這屋裏割腕自殺。”
就這一句話,讓我心軟了四年。
這四年裏,她待我無微不至,仿佛晚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鄰居們都說韓雅愛我愛到連眼神都離不開我半分。
可就在癡呆的嶽母六十大壽時。
她忽然問韓雅。
“雅雅,我那個女婿呢。他怎麼沒來?”
我愣住了,以為她又犯病了,趕忙笑著回答。
“媽,您喝多了,我這女婿不是一直在這兒敬酒嗎?”
嶽母看著我輕聲嘟囔。
“你不是他。”
我手心冒汗,僵硬地轉頭看向韓雅。
她平靜地擦掉嘴角的油漬,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。
“她說的是我的初戀。他沒死,就住在隔壁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