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心臟殘缺,十九歲那年,一場移植手術讓我活了下來。
之後,我遇到了現在的丈夫沈陸。
婚後第三年,我在丈夫的手機裏發現一條沒刪幹淨的備忘錄。
日期是我們偶遇的那天。
隻有一句話:“找到了,她叫許念,那顆心臟在她身上。”
往上翻,是另一個女孩的照片,備注是“阿雨”。
備忘錄最後一行寫著:
“阿雨,我會讓她用你的心,替你看遍這人間。”
我終於明白。
他第一次偶遇我時眼裏的震驚,不是一見鐘情。
求婚時落下的淚,不是為我。
深夜總把耳朵貼在我心口,聽的不是我的心跳,而是她的。
他今天回來得很晚,照例抱住我,把臉埋在我胸前。
“還是你的心跳,最讓我安心。”
我沒睜眼,也沒問。
隻是第一次發現——
原來人心隔著一層肚皮,真的能聽見回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