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我去雲隱寺為兒子上香,卻在殿外撞見前嶽母。
她嘴唇哆嗦了幾次,才擠出來:"北硯......南南回來了,她想見見孩子。"
我攥著三支香,指尖發白:"兒子都死了五年了,她想招魂還是想孩子再死一次?"
下午三點,律師來電:“陸戍南女士已向法院提起撫養權訴訟。”
庭審那天,她當庭跪下,聲淚俱下地求我把兒子還給她。
法官望向我。
我緩緩起身,聲音平靜得像結了冰:"陸南南,2018年2月14日,21點47分,你在哪裏?"
當死亡證明攤在眾人麵前時,整個法庭鴉雀無聲。
她消失了整整五年。
卻不知道,她要爭的那個孩子,墳草歲歲枯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