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了十年東北虎妞,得知自己竟是滬圈真千金時我正蹲在炕上啃大蔥,手機差點掉醬碗裏。
認祖歸宗那天,看到我進門,穿著公主裙的假千金就捏著小手帕叭叭落淚:
“姐姐回來了,爸爸媽媽是不是就不要我了?”
我那親爸親媽立馬圍上去哄:
“寧寧不哭,你才是我們的小心肝,我們怎麼會舍得不要你呢?”
“小哭包,你一哭我和你媽都心疼死了!”
我真受不了這矯情的畫麵,直接把書包往地上一撂——
“哎呀媽呀,都別嚎啦!這家大得跟苞米地似的,還能沒你地兒住?”
接著我掏出兩袋東北大血腸,轉頭瞅向親媽,
“咱媽,你會整酸菜燉血腸不?那玩意老香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