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前夕,我在徐舟野的保險櫃裏翻到一本亡妻回憶錄。
【你離開的第一天,我找到了移植你心臟的病人,我會和她在一起,保護好你的心臟。】
【你離開的第一百天,我和她在一起了,我每次撫摸她胸口時都在想你。】
整整三千多頁的手寫筆跡,記錄著他對已故白月光的愛意。
本子裏張貼的合照,他都帶我拍過同款。
他向我求婚那天,在墓園裏眼含熱淚,
“以我父母為證,我從今往後隻愛你一人,不會再有別人了。”
現在我才知道,那塊墓埋著的不是他父母。
而是他的亡妻。
我隻不過是亡妻心臟的容器,一個徹頭徹尾的替代品。
眼淚沒入發間,我顫抖著撥通醫院的電話,
“我要預約心臟移植手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