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沉洲失憶了,忘記了關於我的一切。
記憶停留在他最愛初戀的那一年。
醫生說有治愈的可能。
我便陪著他治。
三年時間,我沒名沒份的照顧他。
成了整個京圈人盡皆知的笑話,甚至有人下注。
賭我什麼時候放棄,賭傅沉洲什麼時候記起。
直到我去接醉酒的他,卻意外聽到他和兄弟的談話:
“傅少,您裝失憶這一招可真妙啊,既能堂堂正正的跟夏小姐在一起,家裏還有薑詩念那個趕不走的保姆。”
“不過,您要是和夏小姐結婚了,薑詩念你打算怎麼辦?”
傅沉洲嗤笑一聲:
“她?她…沒了我活不下去的。到時候我哄兩句,說我和阿棠結婚有助於恢複記憶,她肯定信。”
“照她那性子,別說等我離婚,就算我和阿棠生了孩子,她都肯替我帶。”
我進退失據,愣在原地。
原來沒有失憶。
原來都是裝的。
也好。
從今往後,他自由了。
我也自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