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二胎那天,教授老公的學生們來家裏給我慶祝。
老公隨口問了聲時間。
隻見,那個冒冒失失的女學生熟練地用指紋解鎖了他的手機。
語氣可愛地說:“裴教授,怎麼不用我給你拍的那張照片做壁紙呀?”
裴京墨笑了笑,語氣寵溺:“你每天拍那麼多,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張。”
兩人旁若無人地親密,我發了瘋一樣質問他手機為什麼有她的指紋。
他不以為意:“你在鬧什麼,因為工作才錄入甜甜的指紋,你也想就錄一個。”
說著把手機給我。
我委屈地尋求大兒子安慰,卻被他一把推開,捂住鼻子嫌棄道:“媽媽身上一股怪味,全是奶漬,臟死了!”
看著一臉嫌棄的父子倆,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。
“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