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癌八年被家人放棄的我,在連自己都想放棄的時候,
是沈延知拿出了他全部的積蓄為我治療。
他紅著眼眶,耐心哄我,
“反正已經放棄了,不如再賭一把,成功了你就賺了,輸了也不吃虧。”
我不忍看他難受,咬牙熬過了痛苦的治療期,
幸運的是,我真的挺了過去了。
知道懷孕的瞬間,我滿懷欣喜迫不及待的跑去他公司,
秘書告知我他不在,可我卻在停車場裏看見了他的車。
車子停在角落,規律的晃動著。
我蒼白著臉靠近,裏麵傳來柔媚的女聲,
“延知,和你老婆比我怎麼樣?”
沈延知的聲音摻雜著粗喘,
“她一個病秧子能有什麼情趣,不像你是個磨人的小妖精!”
我看著車窗上交疊的雙手,整個人如墜冰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