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你正月剪頭,才把你舅舅克死的!”
這句話,舅媽在我家吼了整整十年。
每次來要錢,她都拿這話當開場白。
我媽的嫁妝,被她搬空。
我爸的退休工資,被她榨幹。
我的工資收入,全被她一點一點要走。
如今,我媽躺在醫院,等著錢開顱救命。
舅媽卻主動打來了電話,她劈頭就是一句。
“我兒子學費要四千!你趕緊把錢打過來,別磨嘰!”
“我媽要手術......”
“你媽死不死關我屁事?你害死我老公,這錢你欠我的!”
掛了電話,我攥著手機,指節發白。
回家路上,我翻出手機裏一條十年前的語音——我舅舅臨死前發的。
點開一聽,我笑了。
舅媽,你老公正月那天在哪兒,你自己不知道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