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破那日,蕭燼提著刀砍了我夫君的腦袋。
當刀尖指準我時,蕭燼卻停下了。
他滿身是血蹲在我麵前問我:「蘇媚,想活嗎?」
我妝容未改,發髻散亂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的肉裏。
卻媚笑著點頭:「妾身想活。」
蕭燼愣住,厭惡地拍拍我的臉,轉身又提著刀走向龍椅。
他指著那堆屍體對我笑:「美人,過來,跨過這些廢物,朕許你做這新朝唯一的妃。」
我提著紅裙踩過夫君的血泊,被將軍們起哄著推進了他的懷裏。
蕭燼說要我好好伺候。
可當我親眼看著他穿上我夫君的龍袍,看著他把皇後的牌位扔進火盆時......
有那麼一刻,我想,還不如隨夫君去了呢。
可我能死嗎?我不能!
因為我根本不是蘇媚。
我是大魏的亡國皇後,薑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