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在醫院搶救無效去世後,家裏變故頻發,風硯塵一夜之間脫去了意氣風發的模樣,開始變得沉默內斂。
今天,他以結婚時聘禮的手表作抵,去所裏給妹妹辦理保釋的手續。
警衛一眼認出了他的身份。
“你是我們北城江女師長的先生吧?她前腳剛來這附近辦事,要不要我去幫你叫她?”
風硯塵這才知道妻子江妙璿的行程。
他眼眸幽深,說了句“不用”。
可等他辦理完手續後,拘留所外,他還是見到了他那個名義上的妻子——
北城唯一的一位女師長江妙璿。
她的眉頭緊皺,看著風硯塵平靜的臉,沉聲問道:
“來辦理保釋,怎麼不告訴我一聲?”
風硯塵看了她一眼,很快就移開了:“沒必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