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裴家流落在外、擁有熊貓血的唯一繼承人。
可剛認祖歸宗,家族就查出全員患上了罕見的血液病。
別墅被變賣換藥,我和家人擠在發黴5的地下室。
父母病情惡化全身插管,一個昏迷,一個吐血。
我的妻子為了省錢給我買補品,賣掉了自己的一隻眼睛,而兒子更是瘦成了皮包骨。
我每日往返黑市,賣血換錢,身上的針孔多過皮膚。
直到那夜,我拖著發軟的雙腿送外賣,登上那艘停泊在港口的豪華遊艇。
甲板派對上,本該昏迷的父親正舉著啞鈴與人大笑,吐血的母親在躺椅上飲著紅酒。
而正在用那隻瞎眼玩飛鏢百發百中的,是我獨眼的妻子。
我的兒子,正大口嚼著澳洲龍蝦,臉色紅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