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醫院值完大夜班回家,老公正在廚房煮粥。
他是公司的程序員,平時加班比我還瘋,今天卻破天荒請了假。
“老婆辛苦了,喝點粥補補。”他笑得一臉溫柔。
我接過碗,卻在袖口聞到了一股不屬於我的味道。
是那種很甜膩的斬男香。
我低頭喝粥,餘光瞥見垃圾桶裏,扔著一團濕漉漉的紙巾。
還有半截沒抽完的女士細煙,口紅印紅得刺眼。
這粥,怕是事後用來補體力的吧?
我不動聲色地誇他賢惠,轉身進了書房。
打開家裏的智能音箱後台,查看今天的語音記錄。
下午三點,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喊道:“哥哥,那落地窗視野真好,我們去那試試?”緊接著是衣物摩擦和急促的喘息聲。
我麵無表情地下載了音頻,發給擅長電腦技術的閨蜜:
【幫我查個女人的背景,聲音有點耳熟。】
【既然這麼喜歡叫,我就讓她在行業圈子裏徹底出名。】
閨蜜秒回:【瞧好吧,姐妹。說什麼我也要把這狐狸精給你抓出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