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蘇曼一句“隻有全能的設計師才能服眾”。
我隱瞞身份,在她的公司輪崗五年。
“陸淮,隻要你能在這次‘天際美術館’的項目競標中拿下一等獎,我們就結婚。”
“到時候,公司副總的位置是你的,我也是你的。”
為了這句話,我封閉式開發了三個月,熬紅了雙眼。
改了幾十版方案,終於拿出了那個驚豔全場的流線型設計。
競標結束那天,我累得差點暈倒在彙報台上。
可蘇曼卻連慶功宴都沒讓我參加,直接把一張機票塞進我手裏。
“西部的那個扶貧項目出了點問題,甲方很難纏,隻有你懂結構,你去盯著我才放心。”
她眼神溫柔,幫我整理衣領:“快去快回,等你回來,我們就籌備婚禮。”
我信了。
即使那是海拔四千米的高原,即使我有嚴重的高反,我還是二話不說背著行囊去了。
在那裏的半個月,我斷絕了與外界的聯係,每天在滿是泥濘的工地上摸爬滾打,隻為了早點解決問題回去娶她。
直到昨天,我終於處理完所有棘手的問題,連夜趕回公司想給她一個驚喜。
剛走進公司大堂,就看到巨大的電子屏上滾動播放著喜報:
“熱烈祝賀我司榮獲‘天際美術館’項目金獎!主案設計師:許星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