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年前,父親車禍癱瘓。
我撕碎錄取通知書,打工為他還債。
兩年前,姐姐確診尿毒症。
我推開愛人,再次扛起這個家。
現如今,媽媽又患上了白血病。
我日夜打工,為她的骨髓移植手術做準備。
直到那天,我在飯店收拾完包廂殘席,
卻看見本該倚靠輪椅的父親,步履生風地走在前麵。
本該虛弱透析的姐姐,正笑著給林清悟剝蝦。
而本應進入無菌倉的媽媽,氣色紅潤,嗓音清脆:
“清悟,你安心。你的病能治,致遠那孩子......就算我不說,他也會主動捐的。”
爸爸點點頭,語氣欣慰:
“致遠經得住事,這些磨煉對他將來有好處。”
姐姐笑著接話,親昵地揉了揉林清悟的頭發:
“清悟以後就是和我們一家人了。至於致遠......”
她頓了一下,說道:
“等做完手術,我們會好好‘補償’他的。”
我僵在包廂門外。
原來,這些年我親手奉上的前途、愛情與健康,
不過是他們眼中一場漫長的磨煉。
他們,根本沒病。
媽媽,這一次,我的命,真的給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