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京圈太子爺在一起的第八年,我終於為自己攢夠了五十萬的彩禮。
隻因為當初因為他一句:“我不希望別人說你是拜金的女人。”
從此我沒花過他一分錢。
就連我生日他帶來一盤保姆包的餃子,他都按八毛一個收了費。
直到父親突發心梗,五十萬搭進去後,手術費卻還差最後五千。
我把能借的朋友都借遍了,
走投無路之下,才不得已向沈知衍開口。
他當時正坐在價值百萬的沙發上看財經報,頭都沒抬:
“五千塊對你來說不是小數目,你拿什麼還?別以為在一起八年,就能跟我提錢。”
處理完父親的後事,我回到了出租屋,卻意外看到沈知衍的平板沒鎖屏。
裏麵有個文件夾,全是給他小青梅買的東西:
三亞的海景別墅、限量款的愛馬仕包、還有一套價值兩億的翡翠首飾。
屏幕上方恰巧跳出他兄弟的消息:
“阿衍,你真就眼睜睜地看著林雨桐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地去借錢?”
沈知衍回複的很快:
“不然呢?佳佳說了,她就是想撈我的錢。”
“八年了還沒放棄,真是夠貪心的。”
原來八年的感情,隻因為他小青梅的一句話,他就認定我是一個撈女。
不過沒關係,我低頭看看腳邊的行李箱。
他的錢,我從沒想過要。
他的人,從今往後,也跟我沒關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