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,莫南荔哭著求我允許她生下她和竹馬何佑的孩子。
我答應了,條件是何佑帶著孩子出國,永不回來。
以及將莫家一半的家產劃到我名下。
人人都罵我是鳳凰男,靠女人上位還覬覦莫家的財富。
而莫南荔為了保住那個孩子,寧願與整個莫家董事會翻臉。
五年後,我去鄰市談項目,撿到一個小男孩。
將他送到派出所,讓他聯係自己的家人。
民警撥通男孩背出的號碼,卻傳來那個我無比熟悉的聲音。
“寶貝,別怕,媽媽馬上就來接你。”
沒過半小時,本該在千裏之外開會的莫南荔衝進了派出所。
我坐在長椅上,神色淡漠地看著她。
她頓時愣住,臉色煞白。
我扯了扯嘴角,站起身看著她:
“莫南荔,我都不知道你背著我在外麵,把這個野種又接回來了。”
“看來剩下的那一半身家,你也保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