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保護孫子,我被車撞進了醫院。
不一會,兒子滿頭大汗地趕來,卻隻是為了指責我沒有按時回家做飯。
我張張幹到起皮的嘴,還未說話,孫子便吵鬧著回家。
沒人再看一眼病床上的我。
我忍下心酸,求著兒子幫我簽下手術同意書,卻被他不耐煩地推開:
“斷了一條腿而已,自己忍忍就行了,做什麼手術。”
看著周圍人異樣的眼光,我心頭一顫,從病床上摔下來強撐著回家。
卻見兼祧兩房的丈夫正對著嫂子溫柔輕語,兒子與孫子也笑意盈盈,好似一家人一般。
我滿腹委屈,剛想進去質問,就聽見丈夫說:
“這個死老太婆,不過就是斷了一條腿,還有臉賴在醫院讓兒子掏錢。”
“要不是家裏還缺一個保姆,我早就和她離婚了。”
我捂住嘴,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。
正當我絕望之際,一輛豪車停在了我麵前,眼前人西裝革履一臉恭敬。
“您好,剛剛基因庫確認您是陳氏集團走失已久的千金,老爺特意派我來接您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