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最悲催的穿越男,剛來第一天就被賭鬼爹賣入了地下鬥獸場做死士。
當我心如死灰想衝上刀尖自盡的那天,遇到了快要餓死的陸晚清。
我給了她一個饅頭,也打消了去死的念頭。
恢複女將軍身份那天,她不顧世俗反對招我入贅。
我慶幸自己得遇良人,但也告訴她若她變心,我就會徹底消失。
新婚夜,她當著我的麵發誓:“阿馳,委屈你隻能做側夫,可我這輩子絕不會再招他人。”
京城人人都說我押對了寶。
直到我親眼看到她小心翼翼地為外邦王子整理發冠。
王子似笑非笑:“聽說將軍家裏有位放在心尖上的夫侍,將軍若是娶了我,他該如何?”
她漫不經心地理了理衣袖:“不過是個出身奴籍的玩意兒,如今能在府中有一席之地已是恩賜,你若不喜歡,打發了便是。”
我的心瞬間如墜冰窟。
不用她打發,我自己走便是。
她忘了,這裏本就不是我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