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

蕭琦玉站在簷下，手裏握著一把收攏的傘。

幾個月不見，她瘦了些。衣裙是尋常料子，發間沒有繁複珠翠，鞋邊沾著泥，像是走過一段積水的路。

見我進來，她往前邁了一步，又停住。

“停舟。”

我請她落座，讓阿順上茶。

她一直看著我，直到茶盞放下，才低聲道：“你如今氣色好了許多。”

“這邊清靜，睡得也好。”

她握住茶盞，沒有喝。

窗外雨聲漸密。她大約準備過許多話，真正坐到這裏，卻遲遲沒能開口。

我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