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晚音眼神空洞:
“沒事,硯舟,別怕……他隻是在氣頭上。他走不遠的,等他把錢花光了,受了罪,總會回來的。”
她死死咬著下唇,嘗到血腥味。
從土坯小院回來的當晚,顧晚音高燒到三十九度八。
一連四天,她神誌昏沉,反複做同一個夢。
後山的龍母祠,帶刺的鐵鏈勒破她的皮肉。
她一步一叩首,哭著要把自己的壽數借給沈硯清。
夢裏沈硯清轉過身,臉上沒有一點表情。
“晚音姐,喝口熱水吧。”
顧晚音被這聲呼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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