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坐穩了!”
秦烈把暗青色總控密鑰塞回虞棠掌心,順手將微型加密耳麥扣在她右耳上。
“按剛才定的計劃,你在北側盲區滑下車,鑽進通風井後立刻用耳麥向我報信!”
“明白,秦執守官!”
虞棠咬緊牙關,左手死死扣住副駕門把,右手握緊那枚總控密鑰。
秦烈猛拍中控台上的防爆衝撞開關,半探出駕駛室車窗,右手單臂拎起六十斤重的破罡重錘!
他催動體內二階純陽氣血,將力量盡數灌入右臂經脈。
“給我破!”
秦烈駕車貼近山口大門的刹那,擰腰轉胯,掄圓破罡重錘朝著十米高合金礦門的底部門軸焊點全力砸落!
轟!
秦烈一錘砸斷碗口粗的精鋼焊條,震起刺目的電火花與碎鐵!
緊接著,他猛踩油門駕車撞上大門,用前置破障鏟扯斷纏繞門體的高壓電網,將兩扇十米高的合金巨門撞得向內轟然洞開!
趁著秦烈駕車衝入礦區廣場、揚起漫天煙塵的瞬間,虞棠猛推車門翻滾落地。
她借著突擊車車體與夜色掩護,貓腰鑽進北側崖壁下的亂石叢,悄無聲息地摸向父親留下的秘密通風井。
廣場中央的高台上,四名哨兵急忙調轉巨型強光探照燈,將光柱死死鎖定衝進來的突擊車!
秦烈抬眼掃向高台,胸前加密執法留影儀的戰術目鏡立刻跳出掃描讀數:
【高台首領修為:二階巔峰】
【身旁中年男子:虞氏三號靈礦副礦長周海,五十歲】
高台後方的碎石架上,三十名老礦工懸吊在半空,腳尖幾乎碰不到地麵。
他們渾身布滿鞭痕,手腳套著帶電鐵索,腳下堆滿了閃著紅光的靈能炸藥箱!
“把我們從井底拖上來擋刀,周海,你也配當副礦長!”
老班長掙了掙手腕上的鐵索,朝高台上的周海吐出一口血沫。
周海手裏捏著礦權轉讓書和免責證詞,聞言臉色一沉,揚起帶刺鐵鞭狠狠抽在老班長胸口:
“老東西,大小姐虞棠早在雲頂酒店抽幹精血死透了!”
“你們再不交出老礦長三年前藏的探礦日誌,不在免責證詞上按手印,老子扣光你們全家的撫恤金,今晚就按顧少吩咐炸平礦洞拿你們陪葬!”
老班長攥緊拳頭,迎著鐵鞭啐道:
“周海,你個吃裏扒外的畜生!”
“老礦長待你如親兄弟,你竟勾結顧辰害死他,還想逼大小姐簽礦權轉讓書!”
“我們三十個老骨頭挨了三天毒打,哪怕今晚炸成灰,也絕不交出老礦長留下的鐵證!”
高台正中,那名二階巔峰監工頭目冷笑一聲,抬手舉起一枚紅光閃爍的子母雷管遙控器,對準後方礦洞的承重主梁:
“特安局的臭蟲,聽見沒有?”
“立刻滾下車卸甲受縛!”
“你敢再往前走半步,老子現在就按響雷管,讓這三十個老東西連同三號靈礦一起上西天!”
就在這時,虞棠踩翻了北側崖壁亂石叢裏的一塊碎石。
周海眼角餘光瞥見通風井方向閃過黑影,臉色驟變,指著北側尖聲嘶吼:
“頭兒,北邊有人摸進通風井了!”
“護礦隊聽令,十個人全都給我抄高壓電槍過去圍死井口,格殺勿論!”
台下十名二階護礦打手聞聲而動,端起高壓電槍便朝北側通風井通道狂奔過去!
秦烈眼神一凜。
一旦讓這十人堵住井口,剛恢複到準武者水平的虞棠根本撐不住三個回合!
“想動我的證人?問過我手裏的錘子沒有!”
秦烈推門躍下突擊車,單手拎起六十斤重的破罡重錘,主動迎向高台與北側通道的交彙處,將全場火力盡數吸引過來!
高台上的監工頭目感應了一番秦烈身上的氣血波動,頓時發出囂張狂笑:
“區區二階初期的毛頭執守官,也敢單槍匹馬闖三號靈礦?”
“給老子炸死他!”
監工頭目獰笑著壓下遙控器側麵的子雷管開關,引爆了礦洞外側石棚下預埋的兩箱炸藥!
轟隆!
監工頭目炸塌外側石棚,掀起的火焰氣浪裹挾磨盤大的亂石朝著通道中央的秦烈迎麵砸落!
麵對漫天亂石火海,秦烈半步不退。
他催動體內金剛體魄第一層,將二階內息凝聚於體表,雙臂交叉護在身前,硬生生頂著飛濺的碎石衝出火海!
噗!
秦烈硬抗飛石衝鋒,任由一塊鋒利石片劃破右臂護甲,在小臂上拉出一道血口。
他神色冷厲,腳下猛踏地麵,整個人悍然撞入那十名二階護礦打手陣中!
“開火!快電死這小子!”
衝在最前的三名二階打手駭然變色,慌忙扣動扳機,射出三張藍紫色電弧網罩向秦烈胸膛!
秦烈眼神冷冽,雙手握緊破罡重錘迎麵橫掃!
砰!砰!砰!
秦烈一錘掃中三把高壓電槍,當場將槍身連同三名打手前伸的小臂骨砸得粉碎!
不等後方七名打手後撤拉開距離,秦烈鬆開左手棄錘近身,瞬間展開圓滿級擒拿十八手!
他欺身切入人群中路,五指扣住兩名打手的腕脈,順勢擰身錯骨,奪過兩把還在跳躍電弧的電槍反手砸進側麵兩人麵門!
哢嚓!哢嚓!
秦烈雙掌連環扣拿,在短短兩個呼吸間砸碎十把高壓電槍,接連卸掉十名二階打手的肩肘關節!
十名打手捂著斷臂,慘叫著癱倒在通風井通道外圍!
秦烈反手拔出插在地上的破罡重錘,橫錘擋在北側通道正前方,冷眼逼視高台眾匪!
高台上,周海嚇得魂飛魄散,連退三步撞翻鐵椅,死死拽住監工頭目的胳膊尖叫催促:
“瘋子!這執守官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!”
“頭兒,十個二階好手連他三秒都沒撐住,快按總雷管炸死他們!”
監工頭目一把甩開周海,低頭用左手掀開總引爆鍵上的保險蓋。
這時,虞棠通過微型加密耳麥向秦烈傳來急促堅定的聲音:
“秦執守官,我用密鑰打開配電箱找到總閘了!”
“拉下總閘,廣場探照燈和叔伯們身上的電網都會斷掉,但雷管有獨立電源,我切不斷它!”
秦烈死死盯住監工頭目按向總引爆鍵的右手,反手拔出破罡警棍,壓低重心疾步逼近高台:
“聽我口令,斷燈的瞬間我就動手奪雷管!”
監工頭目抬頭看見秦烈逼近高台,獰笑著伸出右手拇指按向總引爆鍵:
“一塊下地獄吧!”
秦烈暴起發力,揚手甩出破罡警棍直取對方持遙控器的右腕,同時對著耳麥厲聲暴喝:
“拉閘!”
總控配電室內,虞棠咬緊牙關,雙手死死扣住礦區高壓總電閘猛然往下一拉!
哢噠!滋啦!
虞棠一把拉斷總閘電源,頭頂的探照燈與碎石架上的高壓電網同時熄滅!
“誰斷的電?!”
高台上,監工頭目驚怒交加地咆哮出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