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霞把整片天際染成赤紅。
我一步一步踏過庭院的青石板。
斷腿每挪動一下，鈍痛順著骨頭蔓延上來，可我沒有半分遲疑。
裴衡站在廊下，伸手想要攔我，胳膊抬到半空，終究無力垂落。
他眼底布滿血絲，隻剩下滿目破碎的絕望。
“就這麼決絕？我們少年相伴十餘年，那些過往，在你心裏當真一絲不剩？”
我停下腳步，側過身看他。
風卷著海棠花瓣，落在我們二人之間。
“不是不曾記得。隻是那些好，早就被後來一樁樁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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