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川是在第二天下午見到賀明川的。
他剛滿十六歲，穿著一件過大的校服，眉眼和許天晴很像。
進門後，他站了很久，才低聲問：「她是不是很恨我？」
賀明川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許天晴視頻裏那句“我恨過他”，也想起她躲在院牆後看孩子摔破膝蓋時流下的眼淚。
「她恨的不是你。」
「她恨的是他們把你變成了她傷口的一部分。」
許念川紅著眼，從書包夾層裏拿出一張舊存儲卡。
「這是她很多年前塞給我的。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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